最新一期Nature(Vol. 451, p768)上的一篇評論文章,評論的是去年的一個書評。話說美國一個記者作家(Nina Burleigh)去年出了一本書,Mirage: Napoleon’s Scientists and the Unveiling of Egypt (奇跡:拿破侖的科學家與埃及的發現)。去年Nature有一篇這本書的書評(Vol. 450, p793),就以書中的一句話為書評的題目:The Ultimate Romantic Adventure(最後的浪漫歷險)。書評肯定了書裡對於拿破侖隨軍“科學家”們探險埃及的定性,書裡和這篇書評都同意法國科學家“發現”古埃及是啟蒙運動的成果;但是指出作者專業水平太低,不足以描繪那些法國人是如何研究埃及的。
這次Nature的評論文章,就是針對這篇書評而發評論:European Adventurers Did Nothing for People in Egypt(歐洲探險家們沒有為埃及人做過任何事情)。文章中說,古埃及的文化遺產在拿破侖侵略埃及的時候已經存在幾千年了,從歐洲人的角度看,拿破侖的軍隊是“發現”了古埃及,但事實上古埃及的存在當時埃及的居民早知道了,根本談不上“發現”。更何況,拿破侖軍隊所到之處,燒殺搶虜什麼沒幹過,拿破侖之後去了埃及的一批批歐洲人也是去殖民的,把當地人變成奴僕,把當地經濟摧毀;即使那些“科學家”們對待當地文化也根本就是一種殖民態度,從上而下,輕蔑粗暴,“研究”是屈尊,是因為好奇,他們以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把當地文化看成低級文化的時候,可曾想過這就是所謂的“啟蒙“嗎?這段歷史是無可回避的事實,今天任何人試圖以“科學”的方式去回顧和闡釋的時候,都不能不將這個基本事實納入分析。
我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基本上是又驚又喜的。在西方,這樣的聲音實在是太少太少了。都幾百年過去了,所謂的人權、理解、包容、尊重也喊了幾十年了,怎麼西方人一提到殖民時期,還是一副浪漫的陶醉樣子呢?我覺得破解古埃及文字本身的過程是挺讓人陶醉的,但是你要說拿破侖帶著軍隊侵略埃及順便帶去了那些學者是一次浪漫之旅,那基本上就是沒把當地人當作人看。然而我覺得這樣的觀點在西方仍然是非常普遍而且根深蒂固的,對殖民的反思幾乎不存在。文章的作者叫Ninad Bondre,顯然不是白人,難怪可以發出這樣的聲音。
Posted by Chang at 2008年02月15日 下午07時50分启蒙?!谁用他们启呀。再说他们那叫什么启蒙?告诉我们我们早就知道,就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还叫给我们启蒙?太可笑了。他们陶醉的是抢人家东西的乐趣吧?
就连他们所谓的天赋人权,也是赋予欧洲白种有钱男人的权,其他人就得靠自己争取了。
争取自己权利的路漫漫,各民族团结起来努力吧!
第一步先把欧美各国藏起来的宝贝要回来再说。
嗯,其实现在有一个词叫做white guilt,就是白种人的负罪感,因为之前干过太多坏事了。可我总觉得他们处理这种guilt的时候很不地道,比如当年因为对犹太人在二战中的遭遇而有负罪感,帮助他们建国,可是为什么硬要插在中东呢?又比如美国白人因为对当年奴役黑奴有guilt,所以建立起社会福利系统养着很多不能自食其力的黑人,可是从整个社会而言,黑人仍然处于社会最底层,反而有很多人被诟病因为这些福利而好吃懒做。至于对其它广大殖民地,就更不用说了。。。
Posted by Iliad at 2008年02月17日 下午03時49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