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日,俺家爆發一場大戰,俺和俺娘代表新興勢力的上海幫,向俺爹這個頑固守舊的蘇州幫發起猛烈的進攻,結果無贏無輸,事情到現在還是公案一樁,時不時捉著機會冒出戰火的余煙。
戰爭的核心是春卷,起源于俺的一句話。俺說懷念小時候菜市場賣的素春卷,娘說現在還有,還是那對老夫妻在賣。俺早忘了是誰在賣,就記得那種很粗很壯的春卷卷滿了豆芽和不記得什麽其它東西,在油裏炸過,油是很油,也香得不得了。于是俺爹答應給俺第二天早晨買來當早餐,俺娘就細細描繪那對夫妻攤到底在菜市場的什麽地方,好容易講明白了,俺爹冷不防加了一句:那不是春卷。
啥木子?
俺知道這菜市場的春卷大了點粗了點,也沒有像一般春卷包得有頭有尾,但它也是薄皮卷著餡炸的,為啥不是春卷呢。爹說了,要那種小的、包得好的、而且餡是豆沙那種甜的,才是春卷。這下俺娘不淡定了,甜的那是北方春卷,上海的春卷都是鹹的,放點黃芽菜、綠豆芽、肉絲什麽,娘的描述符合俺從小到大對春卷的認識,馬上毫不猶豫的加入了娘的陣營,對俺爹實行拷打逼問:蘇州的春卷難道是甜的?爹說是,什麽餡都有。哎呀呀,現在當然哪裏的春卷都什麽餡都有了,但是爹你小時候吃的春卷是什麽餡的?爹斬釘截鐵的說,豆沙的最多。真的?俺不信,娘也不信。
內事不決問當家的,外事不決問百度。俺就趕緊度了一下。可惜的是,不知是俺搜索能力太差,還是這種事情連百度也不知道,反正俺只能度出來,現在不管南北方的春卷都是甜的也有、鹹的也有。這下沒辦法了,只好擱置爭議,暫存蘇滬之別。
第二天早晨爹買來菜市場的“春卷”,和俺記憶中的差不多,大家還沒上桌呢,俺先解決掉了一個。爹說,他問過賣“春卷”的大娘了,這東西叫“卷圈”,確實不是正經春卷。好吧,不是就不是。過兩日,爹把買回來的冷凍甜春卷炸出來給俺們吃,俺第一次吃甜的春卷,居然覺得味道不錯。但俺們的核心爭議並沒有解決,那就是江南一帶傳統春卷到底是鹹的還是甜的。
俺說這事俺其實沒有發言權,畢竟爹娘小時候俺還不存在,只是頑固的維護俺記憶中的鹹的春卷。娘說上海春卷都是鹹的,俺信,因為俺從小吃的都是鹹的;爹說蘇州春卷甜的多,俺也不能不信,畢竟他小時候俺又不在蘇州。
一個春卷引發了一場家庭戰爭,可見食無小事啊。呵呵。
Posted by Iliad at 2012年01月15日 下午09時47分俺打工,有个同事,外国老太。知道俺是中国人,兴奋的问,你会做春卷吗?俺惭愧的说,不会。
俺更惭愧的想,平生吃春卷的次数,屈指可数。有甜有咸
嗯,外国人都喜欢吃春卷,纽约中餐馆卖的极难吃的春卷外国人都很买账。我发现一般西方人对中餐接收程度最高的就是春卷和饺子,再愿意多尝试一点的就接收蛋挞和叉烧包,挺有意思的。
Posted by Iliad at 2012年01月17日 上午09時20分弟弟好点没?
你方便了再约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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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炒面,那种油乎乎,酱油多多的。那会儿我们实验室一块儿去吃Chinese Buffet,那帮老美孩子一盘接一盘的吃炒面,我们中国学生,单捞海鲜,什么蟹脚啊虾啊,呵呵
Posted by Weining at 2012年01月18日 上午12時24分中餐馆的人曾经告诉过我们说美国中餐馆的炒面不是面条,但我们不明白那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说是中国人要吃面的话不要吃炒面要吃捞面。
Posted by Iliad at 2012年01月18日 下午03時2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