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5月31日 星期六

Mathemagic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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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了昨晚的教訓,今天差不多早了一個小時就到了NYU,爲了World Science Festival的另一個活動:Mathemagician。這個演出在我第一次到網站上查此次World Science Festival的活動的時候就發現已經賣光票了,當時就覺得可惜,這個主題他是一定歡喜的。今天早早的趕過去等剩票,發現門口已經排了不少人,大多是父母帶著小孩子。今天運氣還不錯,真的給我們等到了票。

主角是Arthur Benjamine,一個在大學裏教數學的老師,同時兼職表演他的“數學魔術”,大多是與數字有關的計算,比如大數目的乘法心算(大至五位數),從觀衆席裏找人用計算器來一起算,好讓大家知道他算的沒有錯;又比如讓觀衆隨便說出自己的出生年月日,他可以馬上告訴你那是星期幾(當然,前提是那個觀衆要知道自己是星期幾出生的,要驗證准確性)。前半個小時都是表演,後半個小時是教學,告訴你一些他速算的法則。其中比較高潮的一段,是觀衆裏面有一對兄弟,一個三年紀,一個五年紀,從今年一月份開始讀他的關于速算的書,今天在大家面前也頗表演了幾個兩位數和三位數的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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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項目是他用576這個數字來做與任何四位數的乘法,他找了四個觀衆到台上,人手一部電子計算器,讓他們隨便選一個四位數字(不必告訴他),乘以576以後,得到一個7位數,然後以任意順序把其中的任何6個數字告訴他,他馬上就能說出來剩下的那個是什麽。這個小把戲我們回家以後他仔細想了一下,發現5769的倍數,任何數字乘以9之後,得到的那個數各個數字相加,仍然是9的倍數。比如21x9=1891+8+9=18189的倍數。所以,一個觀衆如果已經說出來7個數字中的6個,那麽只要最近的一個9的倍數減掉那6個數字的和,就可以得到第7個數。可是這裏面有個問題,就是如果6個數字相加已經是9的倍數了,那麽說明第7個數有兩個可能,0或者9,但是當他碰到這種情況,如何選擇其中之一,我們卻沒有想出來。

這樣的表演我們是第一次看,頗樂在其中。其實都只是很基本的數字運算,但是整個表演的節奏掌握得很好,主角又注意講笑話,從頭到尾把觀衆的興趣提得很高,尤其觀衆裏面有幾乎一半的小朋友,簡直就是開心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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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NYU附近還有配合World Science FestivalStreet Fair,在Washington Place,搭了很多帳篷和表演台,大多是哄小孩開心的東西,比如找兩個小孩子上台做知識搶答,又比如教小孩子一些諸如重力、作用力與反作用力等等最基本的科學常識,當然也有不少和科學完全無關的東西,比如給小孩子在臉上畫花紋。

看起來今天NYU附近的活動都是以小朋友爲主要對象、以教育爲目的的節目。其實這個World Science Festival的觸角相當廣泛,比如昨天我們本來想看的那個舞蹈發布,就顯然是面對特定人群的。不過呢,從另外一個角度看,有這麽多面對最普通觀衆(沒有很多科學知識)的活動,其實是好事,如果能讓小朋友們覺得科學挺有意思,也就達到目的了。尤其是紐約這樣的地方,平時的活動那麽多,但大都是藝術類的,而這種面對大衆的、普及型的以科學爲主題的活動,實在是太少了。World Science Festival今年是第一次辦,選在紐約,也是因爲這裏的人群足夠多,比較容易辦得成功,事實也確實如此,我昨天查看各種活動的時候,發現絕大多數的票都一家賣光了,要知道,很多票價都在二三十以上,這可僅僅是去聽一個人講一小時的話而已,居然都能賣掉,實在是很了不起。

而我們今天,也真是玩得不錯。NYU附近的氣氛非常輕松活潑、多樣性強,與哥大隨意卻相對學究的樣子完全不同,更不是我們住的這種自高身份的所謂富人區可比,僅僅是去逛逛,已經很開心,何況今天還有這麽多事情發生。在Street Fair上有志願者發免費的紀念品,我們一人得了一個魔術方塊,非常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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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5月30日 星期五

Guggenheim

這兩天,紐約城裡開始一個全世界首次的活動:World Science Festival,今天晚上Guggenheim博物館裡有一個相關的活動,Armitage Gone!,是一個叫Armitage的人,受到一個物理學家寫的一本書The Elegant Universe啟發,編了一出舞蹈,也叫The Elegant Universe,今天晚上在Guggenheim首發,並有主創人員列席講解。我這幾天正鼓勵我們校刊的人都去一個World Science Festival的活動,回來匯集成一篇文章,看到這個覺得很有意思,而且離家也近,就和他一起去了。料不到票已賣光。等退票,未果;俺以“媒體”名義向他們討票,亦未果。呵呵。30大元的一個一小時的活動,我如果不是為了校刊,真不會花這種冤枉錢,但票居然會賣光,實在是,只有紐約這種地方才會發生。

票賣光了,我們就順便逛逛Guggenheim。這家博物館我們很少來,一則,它以前衛藝術為主,俺很反感,再則,它大概是紐約最貴的一家博物館,我更反感。今晚上去了,發現我那張MoMA的卡可以帶5個人進去,欣喜若狂。這個卡太好用了,我是最近兩個月才發現的。以後要好好利用。

Guggenheim現在正在展蔡國強,已是尾聲了。我對蔡一直沒啥好印象,可能是因為我對當代藝術都沒啥好印象。呵呵。今天順便一逛,還蠻有趣的。以前對蔡的印象都是大而無當,今天還是類似,但是覺得具體一些,起碼填充了內容。Guggenheim特有的從下貫到頂的空間被蔡搭了一堆汽車(當然只是殼子),像積木一樣,七扭八屈的一個疊一個,每輛車上都插了無數根一閃一閃的長棒,好像爆炸一樣。我覺得這些車疊在一起,乍看還蠻新鮮的,但是這些棒子實在很古怪,而且把整個空間都給弄得很夸張。我覺得我不喜歡當代藝術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們把什麼都赤裸裸的搞出來,當然這不是說他們的東西很好理解,恰恰相反,通常你不知道他在幹什麼,可是只看那弄出來的東西,讓你覺得沒有任何可供回思咀嚼的余地。

周圍一層一層的也都是他的作品。最低一層是草船借箭,搭了一條船,周身插滿了箭。搞笑的是他在船頭插了面中國國旗,還裝了小風扇吹著棋子。緊接著草船的就是一群老虎模型,做得蠻像,只是渾身也都插滿了箭。老虎群旁邊有一幅百虎圖的畫,頗有意趣,這倒令我吃驚,想不到蔡國強還有這種功力。我們在這群老虎附近看到一個掛了information牌子的人,就和他聊了聊。他說那畫是蔡的父親畫的,蔡選擇把它陳列出來,是想展示他靈感的來源。--原來如此。他又說,蔡的這群老虎,都是雄的,渾身插箭,旁邊又掛一幅他爸爸的畫,隱約中暗示了一種男性間的戰爭,聽得我們驚大了眼睛。Guggenheim以前是沒有這種講解人員的,我覺得他們的存在挺好的,如果MoMA也允許我們這樣幹,我就跟人胡說八道,就有趣了。呵呵。

來的路上路過Whitney博物館,那個時間外面正排了長龍等待免費入館的時刻(每周五晚上),街邊停了一輛Starbucks的車,免費分發小小杯Frappuccino,我們適逢其會,也一人拿了一杯,一邊走一邊吃,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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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5月29日 星期四

這世界變化快

鑒於俺們學校的餐廳又貴又難吃,俺經常溜達到學校外面去覓食,附近店舖林立,工作日中午每一家都塞得滿滿的,但是對於華人口味其實沒什麼可以一去再去的。某一日,俺發現一家店裡賣Eggplant Parmigiana,這雖是意大利餐,但是我很喜歡吃(當然,當然,最上面那層cheese棄之不食),隔一兩個星期就惦記起來。前幾日買午餐,茄子誤買成雞肉(做法一樣,表面看確實很像),很鬱悶,沒兩天又趕著去,這一去傻了眼,以前賣熱食(包括茄子和各種肉食)的地方變成了沙拉區,到處都是草。

氣死我了。

其實這些年大家越來越重視健康,多吃蔬菜,這挺好的。但是西方人不會做蔬菜,除了爛燉就是生吃,也實在很難為吃的人。這幾年的健康運動,搞得他們不但不藏拙,還越發的張揚出來,如今這家店甚至連點熱乎乎的午餐都沒有了,更別說俺那心水的茄子。要說這eggplant parmigiana吧,其實找一家做得好的還不容易,很多店把茄子片得薄薄的唬弄人,以前在醫學院的時候有一家很小的deli,那裡的墨西哥廚師很會做這道意大利菜,而且我每次晚上回家買上兩塊,他還半價給我,搬到這邊來以後很久才發現這家店的茄子不錯,可惜,沒兩年又不見了。

嗯,健康很重要,好吃也很重要。事實上,你如果為了健康原因(正常狀況下)成天吃很難入口的東西,估計也健康不了,因為心情也很重要。何況,做熟的東西也未必不健康,適量就好。好吧,不排除這世上就是有喜歡吃草的人,可是應該不是大多數吧,也別搞得大家只能吃草,或者好像吃草多高尚一樣。而且,從一個高屋建瓴的角度來說,烹調是人類的文化積累,現在大家都喜歡喊保存文化,倒別把這最家常的給弄丟了。呵呵。

同一天發現,學校餐廳的咖啡從starbucks換成dunkin donuts了,我猜是starbucks最近的漲價讓學校不願繼續負荷,改換別家。但是dunkin donuts的咖啡很不好喝,很酸。一般來說咖啡酸應該是咖啡豆烘過淺的緣故,不過我總疑心紐約的酸咖啡還有點別的什麼,讓我更加不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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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5月26日 星期一

二三戲

現在戲之曲的人都喜歡用mp4的格式,我發現這種格式確實效果好,無論是畫面還是聲音,比較保真。他們上傳的方式也從bt進化到網絡硬盤了,這樣也好,我總疑心bt還是傷硬盤,而且下載的同時需要上傳,比較提心吊膽。最近他們用起来納米機器人,哇,這名字真是酷得一塌糊塗。

前幾日當下來一個高清晰版本的上越紅樓夢,高清晰得可怕。呵呵。錢、單合演,是老版本,非99年他們演的那種新版本。不知道這個錄像是哪一年的,錢惠麗的聲音並不好,單仰萍倒不錯。方亞芬的王熙鳳非常非常好,且不說唱,光那個眼神就讓人又怕又愛啊。

還當了芳華最近在上海演出的《盤妻索妻》。自從君安海龜,就等著看這個全本,終於給俺等到了。俺還在網上和納米機器人大戰的時候,俺娘已經先在中央台看了轉播,看了之後跟俺說有些小失望。過了幾天俺也看了,確實有點。君安雖然到洞房才開嗓,但開了以後聲音極好,清亮清亮的,這是她和其他尹派同門的區別,而且她小嗓一貫好,也是她的優勢;可惜她沒的尹派醉人的糯味,不免遺憾。尹桂芳的洞房一段是有錄音的,我有一段時間經常聽,如痴如醉,光是那一聲“娘子”,就叫得人幾迴腸。當然,君安海龜還是好事,尹派又壯大了,最好再收幾個學生。

李敏讓我刮目相看。她們剛出道的時候,李敏在君安身邊真是相形見絀,如今獨當一面,非但不遜色,而且很出彩。聲音比以前好了很多,不僅僅是高亮,而且有厚度了,不像年輕的時候一味逼得窄窄的,相信現場聽一定更震撼;甚至連扮相都變好很多,大概有點年紀有點富態了,不似過去瘦得骨頭樣子不好看。只是我覺得她其實不必訂死在王派上,因為她的聲音其實不是最適合王派,雖然,上次越劇百年的時候我聽她唱的王派已經頗有火候了。呵呵。李團其實非常不容易。君安運氣好,退也好進也好都是焦點,李團十幾年如一日苦撐芳華,才是艱難。

五一紹百在上海演了三天戲,網上只有《沉香扇》。這一出話說也曾經是尹派的代表之一啊,但現在只有范派常演了。不過這戲其實不是特別好看,只有閨房一場妙趣橫生,從那以後戲才順了。紹百真強,各行當都不錯。吳鳳花真好啊,雖然不常看她的戲,但是看一次歡喜一次。吳素英其實也不錯,只是我覺得她的呂派味道不夠。唉,現在的呂派,好像一個都不如我的意啊。如今就是很希望可以看到吳鳳花和陳飛這一次的《梁祝》,陳飛是現在傅派裡面我最喜歡的一個。不知道央視播了沒,想是沒有,否則網上一定會有的。只好繼續盼。

最近還當了出京劇,李世濟的《三娘教子》,不知哪一年(從李的年齡看,總是這十年之內的事)香港演出版本,鏡頭很媚俗的總去照觀眾席上的胡慧中。出去演出陣容就是好,薛保還是張學津哪。我現在有時候看三代的程派已經挺開心了,但其實和老人家一比,不管路數是不是完全一樣,除了扮相好,沒一點能比得上的。希望她們心裡也都能明白這種差距,再接再厲。

已經當下來還待看的尚有幾出,我自己都記不住是什麼了,只記得張克的《楊家將》。話說納米機器人真是快,讓俺當戲的速度提升不少,但看麼還是只能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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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5月25日 星期日

Arthurian Legends II

7Merlin(梅林)在Wace的版本就出現了,是個洞知天機、無所不能的人。Stonehenge也說是他造的。(Wace很清楚布列吞人的語言和英語是兩回事,解釋說布列吞人稱此石頭陣為the Giants Carol,巨人的頌歌,而英語中稱為Stonehenge)事實並非如此,Stonehenge的年代遠早於昂格魯-薩克森入侵的時代,甚至遠早於凱爾特人進入英格蘭,但古人當然不知道:古羅馬人一直以為Stonehenge是凱爾特人殺人祭祀的場所,所以毀了一些石頭陣;到阿瑟王的傳奇出來以後,Stonehenge就和這個故事綁在一起了。從這裡也可以看出,古羅馬滅亡以後,英格蘭的人是不讀羅馬人寫的書的,直到進入中世紀出現了識字的和尚階層的時候,他們也仍然不大讀古書,不然不會漠視古羅馬人已經發現了Stonehenge的事實,而把這個石頭陣的建造編篡成羅馬滅亡以後由Merlin督造的版本。

8,阿瑟的身世已經與後世傳說無二。他的父親叫UtherUther還是御弟的時候,有一次領兵在外,看到天上出現彗星,緊跟著一條龍的頭,頭上發出兩束七彩光芒,然後他就聽說他的哥哥(當時的國王Aurelius)被小人毒死了。Merlin就告訴他說,這龍頭昭示了你將成為國王,並且會有一兒一女,即那兩束神光。Uther便接受了皇帝的位子,從此被稱為Uther Pendragon(龍頭之意)。做了國王以後大宴群臣,發現Conwall的伯爵夫人非常美麗,自此相思成災。伯爵也有所察覺,一怒之下造了反,雙方在戰場上僵持的時候,Pendragon就讓Merlin用魔法把自己和一個從人變幻成伯爵和隨從的模樣,大搖大擺進入伯爵的城堡,與夫人一夜纏綿,種下了一對龍鳳胎,男孩就是阿瑟王。後來伯爵被打敗,其夫人也並未成為Pendragon的老婆,阿瑟之生長也無一言及之,Pendragon死後,阿瑟稱王的過程也只一語帶過,連他得到那柄著名的寶劍Excarlibur的過程也未提及。這些細節都有待後世的補充。我覺得阿瑟的身世是很有意思的。他其實是個私生子,即使老爸是國王。歐洲歷史上雖然沒有中國那麼講究正統,對於所謂的“合法性”卻也並不含糊,私生子一定要轉正才能獲得出身賦予的權利(比如繼承父系的財產、頭銜)。阿瑟在故事裡是絕對的英雄,一般來說文學作品總要修飾一樣,最起碼要給他正個身份,不扶正他的媽媽,也要給他正名。但到了Wace這裡,卻還沒有顧及這一點。可是後世的傳說,添加了阿瑟取出石中劍的細節,用神力給他正名。

9,阿瑟做了英格蘭的國王以後,有幾件大的武功:打退薩克森人,打退蘇格蘭人,統一英格蘭,征服冰島、挪威、丹麥、法國,芬蘭主動來降。前兩項尚有一些歷史基礎,後面幾項則純屬YY。因為阿瑟的故事是建立在英格蘭布列吞人反擊昂格魯-薩克森入侵的歷史階段的,所以和薩克森人打仗極其合理,和蘇格蘭人打仗也是英格蘭常年的習慣。統一的英格蘭事實上一直到公元9世紀才勉強存在,但島內一直很動盪,要到了威廉征服以後,英格蘭才穩定下來。Wace極其前輩Georffrey都是12世紀的人,他們只知道有一個英格蘭國家的存在,不知道過去幾百年間這個島上有許多王國各自為政,所以在寫阿瑟王的故事的時候,理所當然的以為既成國王,必然是統一了英格蘭的。至於他們寫阿瑟對外的征服,我覺得可以從兩個方面看。一來,昂格魯-薩克森人大規模遷徙到英格蘭的時代,也是其它日爾曼各部落在歐洲大陸大規模遷徙的年代,不但進入法國(當時稱高盧),也到了北歐(但不曾定居冰島和芬蘭),這些遷徙過程中也總有些傳說故事流於後世,GeorffreyWace寫阿瑟王的故事的時候,收集民間傳說,可能多少也混雜了一些歐洲大陸上面日爾曼部落遷徙途中的故事,把這些故事整理一下,改頭換面,轉嫁給阿瑟,也不是不可能的。二來麼,就是我邪惡的小人之心了。英格蘭自8世紀開始屢受北歐人欺負(丹麥、瑞典為主的北歐海盜),最終被征服;到了11世紀又被諾曼人(算半個法國人)征服,心裡大概不是很爽,於是在寫小說的時候就在紙上報仇,即使,小說裡是身為布列吞人的阿瑟王威名遠播,而寫小說的12世紀的人早已是昂格魯-薩克森人,並且此時正與來自法國諾曼底的統治者激烈的融合,但是,一種在地性促使他們內心產生不自覺的角色變換,只要是英格蘭的國王出去征服了那些地方,就一樣是他們的榮耀。

待續

Posted by Iliad at 上午11時33分 | Comments (0)

2008年05月22日 星期四

俺們比竇娥還冤

事實証明,制定遊戲規則的那一方永遠是贏家。

前兩天,俺們下鄉辦事,鄉下也有地鐵,嶄新亮的,比紐約的強多了。只是買票新奇,在站外買了票,進來卻沒人檢票,也沒有投票的地方,直接就走進站台了。這個鄉他不是第一次下,知道這個時候是要在站台上找一個小小的機器,把票伸進去,印個時間上來,這就算validate了票,後來我們在車上有幸碰上警察查票,很得意的拿給他看。

只是覺得這套程序很麻煩,浪費警力,也不方便乘客,況且警察也不能時刻查票,總有漏的時候啊。如果設一個刷票口,投票才能進入站台,豈不是既可防止逃票,又節省人力麼?

下午回來的時候,終於明白這裡面大有學問。

他回來的時候,一進站台就看見車,同學們,看到車的第一反應是什麼?當然是沖進去啊,特別是我們熟悉了在紐約錯過上班車苦等下班車的情形,更是要拼命沖了。車是趕上了,可惜車上沒有可以validate車票的機器。誰知道就這麼巧,下車的時候一群警察堵在那裡查票,被抓個正著。唉。怎麼解釋都沒有用,給他看上午那張票証明他根本不是想逃票也沒有用,更何況我們人生地不熟的,總以為買了票就算守規矩了,趕車趕得急沒有打時間印也不算大事,車站也沒說明,怎麼會知道竟然拿到了生平第一張罰單。罰單金額巨高無比,一張65的地鐵票,就因為沒有打印,要罰75塊大洋。

俺們真比竇娥還冤!

原來這種看似浪費警力的設置,大有學問,這學問就是,幫助警察制造開罰單的機會,貢獻當地財政。

俺們只有向法庭審訴一途了,還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打電話或者寫信,這已經夠麻煩的了,如果非要上庭不可,那豈不是要脫我們一層皮?

俺們真比竇娥還冤!

Posted by Iliad at 下午08時29分 | Comments (8)

2008年05月12日 星期一

天災

08年真是多災多難

為死難者默哀

望儘快復原

Posted by cchang at 下午04時07分 | Comments (0)

2008年05月11日 星期日

Biennial & 冷石頭

下午出門散步,本來打算去Met,路過Whitney,發現他們又在弄兩年一次的全美藝術家巡展,就進去逛了逛。

冷石頭是家裡附近的一家冰淇淋店,說附近,也要走十數近二十條街。從Whitney出來,晃盪著過去吃冰淇淋了。

Whitney是當代藝術博物館,每兩年搞一次全美藝術家作品展。兩年前,我們組了YR一起去,今天冷不丁路過,才驚恍已過了兩年。YR都不在紐約了,連我們恐怕也即將離去。

今天只是隨便走走,四層樓的展覽,我們只看了一層。哥大學生免費入館,我的MoMA工作証,還可以免費帶進去兩個人。所以隨便走走,也沒覺得浪費。呵呵。

我覺得我在MoMA待了快一年,雖然沒少腹誹他們,可是好像也對所謂現代/當代的東西有了耐受力,今天在Whitney還覺得挺有意思。----當然,也可能是他的影響吧。今天看到的展品,大多是19711975年間出生的人的作品,實在很有沖擊感。

比較有意思的一個東西,是一件很大的木制台子,裸露的三合板片,像工地一樣,搭了個兩層的台子,下層挖了幾個孔,孔裡插著一束野菊花,上層擺了兩個魚缸,只有水沒有魚;台子後面緊挨著搭了小房間,放了架冰箱,而一些花的球莖,號稱Green House----這也是現在藝術家的一個關注主題:生態。不過這小房間為啥就green了呢?只是放了點花種嗎?呵呵。房間架子上擺了很多袋能量飲料,台子上那些野菊花都是插在這些飲料裡,據說該藝術家想知道花在飲料裡能不能活。

另個房間裡有堆積木,當然不是木頭,是看上去像礦石的東西,很多很多塊,大小不等,像搭積木一樣堆成了一個整體,雖然無形,倒也可看。這堆積木之間沒有粘合劑,完全靠搭的,所以總有個警衛在附近看著。他說他覺得這個東西很有意思,我就總好奇,如果我“一不小心”把積木碰到,會怎樣呢?讓我給我重搭一個?那我不也成藝術家了?哈哈。

展覽都是這類的東西,當然有很多看起來更原始的作品,比如一塊紗窗的照片(不要懷疑,就是紗窗而已)。我覺得這樣的展覽更加說明,藝術已經異化出了這樣一個完全不藝術的領域,一種人人皆可是藝術家、物物都可作藝術品的境地,這樣是好還是不好呢?暫且不論其好壞,只承認它的存在的話,一個簡單的問題就變成了,憑什麼他家的魚缸就能放博物館裡受千人仰萬人摩,我家的就不行?

冷石頭不錯,味道不算特別甜,而口感還蠻細膩。最特別的是買貴種的冰淇淋,店員會把各種成份在一個操作台上狠狠的混合一遍,再盛給你。今天有點涼,店裡隊伍還是老長。

回家的路上發現另外一家冰淇淋店,叫Pink啥的,主校園附近也新開了一家,號稱健康還是綠色啥的冰淇淋,我們進去瞻仰了一番,就是在冰淇淋上面給你加了點切碎的水果,當然,這樣一來就價格不菲了啊。哎,現在這世道,藝術家們注重綠色,連冰淇淋也要健康。可是,冰淇淋這東西,本來就不是為了人的健康才設計出來的,在這裡標榜健康,豈不是緣木求魚?

Posted by Iliad at 下午10時11分 | Comments (0)

2008年05月09日 星期五

紅鬃烈馬II

又下雨了。我發現紐約這兩年的天氣很怪異,一下雨便纏綿很久,上次下了一個星期,這兩天又是連著下,以前似乎不這樣。

下雨天就懶待動,窩在家裡心安理得,不覺得辜負了什麼。窩著最享受的就是喝茶看戲。我今年的過敏期還沒有過,那天在董那裡看到烏龍茶解過敏,這些日子常泡來喝,好像、似乎,真有那麼點作用。

才又看了五一時候梅蘭芳大劇院演的《紅鬃烈馬》。這半年來,看了好幾個版本的紅鬃烈馬,從十月份研究生班匯報演出,到這次耿李夫妻檔,中間還看了呂洋的版本。這個戲的演出頻率真是高啊。

這一次的紅鬃烈馬只演三擊掌、武家坡、大登殿。三擊掌還是研究生班匯報演出的組合,李海燕和裴永傑,戲比那個時候熟多了,裴永傑的嗓子也不破了,海燕的道白越發有味道了。挺好。只是小裴的這個麒派,還是不大地道啊。

武家坡是王艷和張克。王艷這次不知什麼派應工,唱是唱得好聽,聲音真不錯,荊釵布裙,而通身有氣派,挺好;就是似乎不大投入,對角色有種疏離感。當然也有可能是我的錯覺。張克的嗓子雖然還未恢復,但表現得已經非常好了。楊派唱這段,是我第一次聽,真個與眾不同的感覺。

大登殿是李維康和耿其昌的夫妻檔。這兩個人的嗓子當然和過去不能比了,但是能看到他們登台本身就是挺不容易的事,而且他們在台上的感覺,尚非年輕一代可比。耿的妝化得又黑又濃,看著有點不舒服。耿巧雲的代戰,聲音不大好,扮得不錯。

之前呂洋和王瑜、張克的紅鬃烈馬,有算糧一折,從演出的連貫性而言,比這次的好。呂洋挺好的,雖說程門是非多,有人說她是小小程的領軍人物,有人說她差得太遠,但我覺得這麼年輕的演員有這樣的造詣,總是可以期之未來的。她也是李世濟的學生,最近李佩紅也拜了李世濟,二、三代出名的,大部分都到了李世濟門下啦。當然我對李世濟沒意見,就是覺得程派其他人也多收點學生,也挺好的。

Posted by Iliad at 下午05時30分 | Comments (0)

2008年05月08日 星期四

Arthurian Legends I

Wace的阿瑟王故事,早期傳說自非信史,但卻可折射出史跡,這是讀這種書最大的樂趣,文本演變還在其次。

我記得那年去威爾士玩的時候,去Caerleon看博物館。Caerleon是傳說中的阿瑟王和手下騎士們開圓桌會議的地方(當然不列顛境內號稱和阿瑟王有關系的地方數不勝數哈)。我在公車上問司機某某博物館到哪站下,車上就有個姑娘說我也在那站下,陪你走過去。下車以後她帶我往博物館走,一路聊天,我說,聽說這裡和阿瑟王有點關系啊,她說,我在Caerleon的大學裡學考古,俺們學考古的人是不信阿瑟王的。哈哈。

阿瑟王的雛形起源於昂格魯-薩克森人入侵英格蘭時期(公元5-6世紀)一個領導當地布列吞人(Britons)進行抵抗的英雄形象。以後在這個簡單的故事上逐層累加,而形成一個豐富的傳奇。

1, Wace的阿瑟王傳,即開始於Constantine的死。其實呢,這句話暗示的是羅馬帝國的滅亡,英格蘭重新成為布列吞人的天下(當然,這也暗示了新的戰亂舊主既去,天下英豪自然要重新打天下啦)。

2, 早期人口遷徙的過程都是逐漸的,昂格魯-薩克森人並非從羅馬死後的某一天突然決定移民英倫,只不過大規模的入侵集中在6世紀。在布列吞人大舉反抗昂格魯-薩克森人入侵之前,他們雙方還曾結過盟,布列吞人曾經邀請過昂格魯-薩克森人入島幫他們打擊蘇格蘭人。在Wace的阿瑟王傳中,Vortigern篡奪王位,借用了蘇格蘭人的力量,登基之後又殺了幫他弒君的蘇格蘭人,導致蘇格蘭大批人南下騷擾他,於是他找了當時已經住在英格蘭境內的一支薩克森人來幫他對付蘇格蘭人。有意思的是,Vortigern問那支薩克森人的領袖Hengist,到底他們為什麼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住,Hengist說,我們以前住的地方人口太多,住不下了,所以很多人只好遷徙到其它地方,12世紀的人對於早期人口遷徙的內部原因認識得非常清楚啊。

3,一般認為,阿瑟王故事中的基督教成份是後世添加上去的,早期流傳的時候應該與之無涉,因為那畢竟是昂格魯-薩克森入侵時期的傳說,基督教在英國立教還要幾百年。Wace的阿瑟王傳裡,不列吞人是明顯的基督教信奉者,說Hengist那些薩克森人雖然是pagan(土著,異教),Vortigern還是用了他們。我覺得這個版本裡以宗教立場旗幟鮮明的把非基督教看成邪惡的異教,顯然是中世紀才會有的立場,但是書中說布列吞人俱是基督教信奉者,卻很有可能反映了一定的現實,因為羅馬帝國時期英格蘭很可能已經接受了羅馬的國教(基督教),帝國雖亡,宗教仍在,昂格魯-薩克森人入侵過程中,基督教才逐漸滅亡;待昂格魯-薩克森人完全佔領英格蘭之後,基督教重新開始傳教。從歐洲大陸的歷史來看,也是經歷了這樣一種傳教-滅亡-傳教的過程。只不過昂格魯-薩克森時期開始之前的英國歷史無信史,如今一般追溯英格蘭的基督教歷史也只追到St. Augustine而已。

4,雖然故事中的布列吞人信奉基督教,但在Wace這麼早的本子裡,已經有Merlin(梅林)這個魔法師了,而且布列吞方面也有各種各樣的法術和預言家。這明顯是原住民(用個politically correct的詞)多神教的元素,應該是早期傳說故事裡遺留下來的。事實上整個阿瑟王的故事(即使是現在的通行版本)都是這種多神教神話色彩,反而基督教的存在是與其整體風格很不協調,這也是為什麼一般意見都認為基督教的存在是後世篡入的。威廉征服以後,諾曼家族為了鞏固自己在英格蘭的統治,借用阿瑟王的傳說故事給自己加分,這也是為什麼第一本文字版的阿瑟王出現在距離阿瑟原型600年後的12世紀的原因之一。諾曼家族統治英格蘭的時期,基督教在全歐洲已經建立牢不可破的統治,所以這個時期重新興起的阿瑟王故事,會必然讓正義一方從屬於基督教。

5,從歷史上看,昂格魯-薩克森人佔領了英格蘭以後,很多布列吞人退守到了威爾士。Wace的阿瑟王傳裡,Hengist的人後來殺了很多布列吞的貴族,佔領了當地,Vortigern就逃到威爾士去了。這個情節倒是符合歷史潮流。

6Wace的阿瑟王傳中,Vortigern篡了Constant的位,還做暴君,又重用薩克森人,布列吞很多貴族不滿,便團結在他的兩個弟弟周圍,起兵反抗。後來大的一個弟弟Aurelius先死,小的一個Pendragon殺了Vortigern,又殺了Hengist,重新坐穩布列吞國王的位置。Pendragon的兒子就是阿瑟。阿瑟登基以後,將會面臨新一輪薩克森人的攻擊。歷史上,昂格魯-薩克森人入侵英格蘭,確實經歷了兩個時期,5世紀有一浪,隔了些年6世紀又有一浪,這第二波浪潮,終於把英格蘭給打下來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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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5月07日 星期三

FAQs @ MoMA

Museum of Modern ArtMoMA)做義工近一年。寫點有意思的事情。

1      最常被問到的作品是梵高的Starry Night。一般很少有人泛泛的問梵高的畫都在哪裡,而是點名要看Starry Night,男女老少咸然。他說這幅畫有名很可能和一首歌有關:Starry Night。當然孤陋如我,這歌是沒聽過的,直到他唱出來。挺好聽的,而且把梵高描繪得那麼抒情般的深刻優美,難怪他說當初被很多人詬病。6月份這幅畫要被MoMA出借,借出去一年,估計到時候很多人會很失望。一年以後應該會跟著一個關於梵高的展覽回來。

2      去年MoMADalí的一副畫借出去了: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6月底跟著Dalí的特別展覽一起回來。這畫自從借出去之後,成天有人來問,可惜可惜。MoMA另有一副Dalí的畫,但只是小玩小鬧的那種。俺覺得Dalí還是有點小牛的,這個展覽應該看。

3      Matisse的Dancers也常常被問,特別是日本人。這幅畫被MoMA放在了一個樓梯間一樣的小房間裡,而且藏在五層的深處,很多人都找不到。那幅畫我雖然基本不會去看,但是路線圖可是熟極了,說了無數次,好像自己走了無數次一樣。嗯,我覺得我在MoMA這麼久,其實沒有怎麼逛過這家博物館,但是對很多東西變得很熟悉,以前他們那個地圖我是怎麼都看不明白的,但是現在對著地圖好像我什麼地方都去過一樣。

4      MoMA沒有Munch的畫。也許儲存室裡有,但這些年都沒有展過。

5      據說MoMA的儲藏室有不止一個地方,其具體地點世界上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6      20世紀的藝術家裡最常被問到的是Andy Warhol,上兩個星期MoMA關了幾個展廳,換展品,其中之一就是Warhol的展廳,無數人見天的來問,Warhol的東西在哪裡?所以最早重新開的展廳就是Warhol的。訪客來問的時候還常常說,就是那個瑪麗蓮.夢露的像。話說Warhol同學也不哪天弄了張瑪麗蓮.夢露的照片把它大大小小的復制了幾次,哎呀就紅了。俺也不知道那照片有啥好看的。Warhol同學還有一副很有名的作品,就是一張紙上印了無數個罐頭瓶子,一行行整齊排列,全部都是Campbell罐頭公司的那種罐頭湯的鐵皮罐子,有該公司的大大的印記。不知道是不是當初Warhol同學喜歡吃這家的罐頭湯,或者這家公司資助了點啥給他,當然俺就更不知道弄一堆罐頭瓶子整齊排好照張照片有啥好看的。這兩個有名的作品MoMA都有。

7      Warhol之下就是Jasper Johns,一般人都點名要看那幅美國國旗。俺就更不明白了,那美國國旗不是滿大街都有嗎?

8      Johns之下就是Jackson Pollock俺非常喜歡這個名字,覺得JacksonPollock組合在一起節奏感強,而且Pollock這個詞每次念出來都讓我想到孔雀。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9      在所有這些之後就是MonetWater Lilly了。MoMA有一幅。Met有一房間。可能這是為什麼沒那麼多人到MoMA來找水蓮。

10,            時不時會有學校的學生拿了老師要求他們看的幾幅作品來問這些都在哪裡。在一般的情況之下,十幅裡面有八幅是沒有的(可能只是在庫存裡)。

11,        每當有母語不是英語的人來問一個非英語世界的藝術家的時候,就會鬧點小笑話。比如一個法國名字,美國人肯定念得不對,但是卻是我們熟悉的念法,乍來一個法國人念得正宗的,我們還不一定能聽懂,更別說其他語言的人了。俺覺得這個很有意思。有一次有個人來問蔡國強,俺居然只反應了三秒鐘就給他聽懂了,了不起。呵呵。

12    我記得剛開始做義工的時候,十個人裡有七個都問廁所在哪裡,剩下的三個也有一半問的是餐廳。做得越久,訪客似乎也越進化,很少問基本需要的問題了。很奇怪。

13    最近終於看到MoMA在大門口放了個回收箱了。很久以前我就給他們提過意見,建議他們在每層垃圾桶的旁邊擺一個紙張的回收箱,每天博物館裡消耗的印刷品的數量極其驚人,這麼多紙張不回收,想想都很驚心觸目。前兩個星期終於看到他們在大門口擺了一個。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意見起了作用,但是還挺開心的。嗯,仍然覺得應該每層樓都有一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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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5月06日 星期二

Whine

做一期校刊出來真是累。還要照顧諸人的情緒。

今天又發現一個牛人。其實G同學我很早就佩服的了,每個月我都向他催稿,因爲他主管一個電影系列,每兩個星期放一次電影,我們幫他做廣告。這個電影系列自從G同學接手之後,就在放映電影之外加上了鼓勵大家一起拍電影,又加上了一個講座系列,定期找人來學校演講。嗯,不知道G同學是怎麽和老板鬥智鬥勇找出這麽多時間做這些事的。上次和牛媽吃飯,G同學也在,G與牛媽一見如故,一口一個俺爹在巴黎舉辦的展覽如何如何,牛媽還說我一定去看。我就一直以爲G同學是法國人了,事實上也確實是,但是今天我去他主辦的演講,他和俺認識的一個西班牙人說西班牙語,讓俺震驚了一下。原來G同學的爹是委內瑞拉人。

我對那些父母來自不同語言環境而自小便能操熟練的多種語言的人很佩服,西方這樣的人時不時就能碰到一個。美國的好處是外國人多,所以不說英語也挺時髦的,像今天G在一大群人當中忽然就和M侃了兩句西班牙語,大家都很自在。但有些同胞卻只喜歡講英文,說起來也挺感慨的。

Posted by Iliad at 下午09時16分 | Comments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