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29日 星期四

韓熙載夜宴圖

最近弄了一本《中國繪畫史》來看。書小,彩圖也沒很多,從深度光度而言遠不如我以前買的中國藝術史的大書,而且似乎時不時能來點小錯誤。可它簡單易帶,還是通史,讀讀也很有樂趣。那日讀到周文矩和顧闳中,對《韓熙載夜宴圖》發生了一點前從未有的興趣。

韓熙載是北方人,父親被殺以後逃到南唐,做了官。但那個時候,宋在北方常流有觊觎南唐之意,北方人在南唐多被猜忌,後主李煜便因此毒死過一些北方人,所以韓熙載也小心翼翼的,通過縱情聲樂來表示自己胸無大志。于是呢,有一天,李煜就派了周文矩和顧闳中這兩個宮廷畫家來韓熙載家察看,看看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胸無大志。兩個人來了,正趕上韓熙載大開宴會,他们仔細觀察,回去以後各畫了一幅畫給李煜,顧闳中那幅流傳了下來,成爲千古名畫,今存北京故宮博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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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這畫的好話就不多說了,我想很多人都喜歡。我這次對這畫發生新的興趣,是因爲畫上的一個和尚。整幅畫都是清歌曼舞,不管是高雅的還是奢華的,總歸是極盡歡樂的場合,觀者除了主人韓熙載,也都是同朝官濟,一個和尚,不是很顯得不倫不類麽?更有意思的是,我度了些比較清晰的圖來看,總覺得那個和尚是透明的,像幽靈一樣處于畫中,同其他人物很不一樣。

我總疑心這和尚是顧闳中自行加在畫中的。一來,這畢竟是宴會,極不可能有和尚列位旁觀,顧闳中、周文矩去的時候,多半席上並無此人。二來,這和尚是有說法的。他是德明,韓熙載的朋友,曾經勸他不要如此躲避世事,韓熙載卻說,北方正強,一旦南攻,江南將棄甲不暇,我可不能當個亡國宰相爲千古所笑。所以,在一個幾乎不可能出現和尚的場面裏,顧闳中卻畫上了一個同韓熙載有這樣深入交談的和尚,還把這個形象畫得似真似幻,這裡面豈無深意?畫中五個場景,韓熙載一直若有所思,並不投入歌舞清樂,這深意更是呼之欲出。李煜看了畫,既未用韓熙載,也沒殺他。

可惜無法知道周文矩是怎麽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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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5日 星期日

下鄉十二記

血拼

周五和M約在城鄉結合部的購物中心。俺要血拼,M友情陪伴。前些日子有連續四五天冷如寒冬,俺給思齊裏三層外三層的穿,猶覺得不夠,也真是後媽得可以,如今雖然轉暖了些,趁著有時間,趕緊去給寶寶添置冬天的衣服。再一則,俺也需要一些上課可以穿的衣服――每天混迹于教工餐廳吃午飯的時候,常常覺得自己“花蝴蝶”的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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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下終歸是有好處的。有購物中心,很多家店在一起,要求不是特別高的話,總能買到些合意的物事。而且鄉下定價總比城裏便宜,減價的範圍與規模也遠超城裏,即使對血拼不大熟悉的我而言,孰優孰劣,也極易分辨。

俺是三兩年也難得出來血拼一次的。畢竟不好此道,除了每次回國到底卻不過國內物美價廉,平時偶爾網購一下,就這樣,物質也算極大豐富了。M看起來也並非熱衷此道,因爲俺們逛店的效率相當不錯,基本上都是直奔主題,半天的時間,先一起喝了個咖啡小敘,再把購物中心裏面的衣服店逛了個七七八八,也不過才到午飯時間。

俺有時候覺得這世界上很多事情非常奇怪,比如一塊小小的布頭敢賣你幾十刀,又比如前兩年LV出的新款包恰好給我這個“時尚盲”看到,發現是中國民工早好幾年人手至少一個的編織袋,如今民工們都汰舊換新了,這所謂的名牌居然敢拿它叫天價。人是奇怪的動物,一群人就變成一個千奇百怪的社會。出來血拼,也有此感歎,小娃娃穿的衣服,那麽一點布頭,也穿不了幾個月甚至穿不了幾次的,居然那麽貴。俺急需的是給寶寶一件從頭包到腳的極厚的過冬外套,跑到店裏一看,居然要好幾十美刀,還是降價以後的,簡直比俺又漂亮又華麗的過冬外套還貴好幾倍(俺的是去年在國內買的),于是俺就很後媽的沒有舍得流這個血,決定等等看,是不是會繼續降價。

俺退而求其次的給思齊買了一套燈芯絨的外衣。這件從幾十塊降到十幾塊,更好的一點是,它除了外衣之外還配了一個套腿的套子,這麽一裝備,寶寶坐在推車裏也保暖,套子又不像被子會往下滑。這厚度在如今的深秋裏面是夠用的,以後更冷了,可以換大衣,套子還能繼續用。

8们.jpg然後又發現鄉下購物中心的好處,居然真能找到三五塊錢的小衣服。給思齊買了一套背帶褲的行頭,折了再折再折,才五塊多。不知俺性貪還是人本如此,這種時候感覺特別爽。詭異的是,這套行頭,衣服看起來極小,褲子則巨大,可穿在思齊身上,兩件居然都剛剛好。

此外另有一些衣服收獲,包括俺自己的行頭。M從頭至尾耐心陪伴,最終也斬獲一物。中午在購物中心蒙M盛情,吃了蒙古烤肉。俺們兩個都很肉食動物,選擇全羊肉,不亦樂乎,不亦樂乎。

之後俺一人進城,因爲晚上要在MoMA做義工。天降蒙蒙細雨,微冷的風呼喚的吹。俺大踏步的走在城裏熙熙攘攘的街頭,心卻是熱的。原來血拼可以帶給人某種滿足感和興奮感,仿佛流血的是別人,而自己卻吸了血一樣。詭異呀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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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9日 星期一

托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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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的某一天,俺們兩個把思齊送到托兒所,脫去外衣、收好東西,把她交給老師,再跟她揮手道別,她竟然咯咯的笑出聲來。思齊適應托兒所生活已經頗有幾周了,早上揮別爹娘的時候不再哭也很久了,但是破天荒第一次,她這麽高興的送俺們離開,仿佛是在說:快走吧,快走吧,你們走了我就爽了。唉,這心啊,不知是喜還是悲。她哭麽就希望她趕緊適應,如今適應到笑了,又有點嫌她過分適應。嗯,孔老夫子老早說過了,唯女子與小人爲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俺真是兩項占全。

在思齊以咯吱咯吱笑來歡送俺們以前,俺們就發現,她很喜歡自己的老師。她們這個托兒所,嬰兒班有兩位老師,她喜歡的是一直帶她的一位,Miss Mary。前幾個星期,雖然送她的時候不哭了,接她的時候她都很興奮,晚一秒鍾把她抱起來她都會哭,走的時候和Mary道別,Mary通常會做出很親昵的動作,她都傻呆呆的隨便人家。然後某一天,她忽然變了,Mary和她道別時,她會很開心的對她笑,早上去了如果見到她,也是興奮得不得了,再也不管爹媽啥時走了。甚至有一天,另外一位老師Miss Daisy都和俺們說,思齊好喜歡Mary啊。哎,俺們早看出來了。勒郎剛過了個周末,早上送她去托兒所,擰著頭的找Mary,探過身子要老師抱。可見她對人的記憶,一個周末是不會忘的。

這家托兒所,三歲以下的班級是私立性質的,所有小孩子都在樓裏一層一個很大的房間裏,嬰兒班和少兒班分開,有專用的擋板隔開。嬰兒班裏有一個小小遊樂區,似乎白天除了吃飯睡覺出門玩,所有孩子都會在這個小遊樂區玩。大孩子爬來走去,小孩子坐著或者翻滾著,俺覺得挺好。俺們還很喜歡這家托兒所的一個地方在于,她們每天都把孩子們(無論大小)帶出去至少一次。托兒所的所長和老板都和俺們反複解釋過,希望小孩可以得到新鮮空氣,俺們也很認同。

思齊平時在家裏吃三頓奶、一頓固體食物。去了托兒所,老師見天的說她餓,不得已變成四頓奶,每頓少吃點,雖多了一頓,總數不變。早晚各在家喝一次奶,白天在托兒所喝兩頓奶吃一頓餐。晚上爹娘吃水果的時候,也常常分點給她。有時候爹娘吃飯她會鬧,就預備點水果在一邊,時不時塞過去堵她的嘴。托兒所每天11:302:00會關燈睡覺,其它時間嬰兒們想睡都被扔進床裏睡,可思齊自從上了托兒所,白天最多睡兩個小時,大部分都只一個小時,還常常分成兩次睡,要知道她在家裏白天可以睡三四個鍾頭的,這樣晚上回來就照12個鍾頭睡,留給爹娘不少時間。

上周五是秋假,不用去學校,早上送思齊到托兒所,反正時間比較寬裕,就照了幾張相(點擊這裏或者下面的小照片)。瞧瞧思齊美美的坐在地上玩玩具――感歎一下,托兒所裡的玩具簡直是以筐來計算,真的沒在意她的媽媽走了還是沒走啊。這樣多人多玩具多空間的環境,比較起來請保姆看思齊,俺們從一開始就希望把她送托兒所啊。

Daycare (in the 9th mon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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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5日 星期四

考試(二)

這是在《朝野類要》上看來的。俺覺得這本書很好,一則很適合俺現在不愛讀書窮打發零碎時間的生活方式,一則書中雖是典章制度,細讀了也能發現很多有趣的東西。比如關于宋朝學校的考試制度。

學校是從王安石變法的時候開始施行的,以前只有太學,在能入太學之前都是自己念書。王安石的理想是用學校代替科舉,所以廣設“中”“小”學。

《朝野類要》記載,有“私試”和“公試”。私試每月一場,每個季度有三場,孟月本經,仲月論,季月策。這就像現在所謂的月考,每季度内,第一個月考經書,第二個月考論,第三個月考策。如果那個月有公試,則私試免考。公試在每年春天二三月之交舉行,考兩天,有三場。這些考試考好了是可以升學的,比如從州縣學可以升上庠,上庠的學生又稱外舍,公試考好了,可以升入內舍,在內舍連續三次私試不中者,要降回外舍。而在內舍,每兩年考一次升學考試,考好的又能入上舍。這些學校考試,和做官沒有關系,其實和現在我們一級一級的升學考試很像,考好了能升級,考不好還要留級甚至降級,而就算最終連博士都念完了,也沒人能保證你可以找到工作。當然,時不時的學校裡很優異的人也會被推薦給朝廷,好像古制中“舉賢”的措施,使得朝廷能夠得到多方面的人才。

所以說,考試制度,實在源遠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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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0日 星期六

速溶咖啡

昨天進城,在Starbucks買咖啡。我一向都是小號黑咖啡(好几年前是常常中號、大號的),店員說了,俺們現在正促銷新產品,2.95一袋(內含三包),打折到1.95元,再送一盃小號咖啡。一咖啡也要1.90元,那有什么好說的,買吧。

這新產品是什么呢?Starbucks的速溶咖啡。

俺最早喝咖啡,初中時候吧,就是速溶的。那時候在國內可能很少有地方能喝到煮的咖啡。當時還流行各种各樣速溶的飲品,我記得有一种橘子味道的特別常見,几乎家家都有,現在也忘了什么牌子什么東西了。那時的速溶咖啡常常配著奶晶來賣,叫咖啡伴侶。那時方糖也很流行,似乎不是因為咖啡流行才幵始的,但正好拿來配。衹不過俺從那時就不愛加糖加伴侶,總是喝黑的,還愛晚上睡覺前喝,很得意咖啡對俺沒啥影響。

出國以后就再也不喝速溶的了,因為煮出來的咖啡味道好很多,又香又濃,特別是煮的時候那股子香味,比喝的時候還讓人向往。誰知這么多年過去,Starbucks居然走回頭路,推出速溶咖啡來。

既然買了,總要嘗嘗。本來周末俺都在家里自己煮的,今天有了速溶咖啡,衹是燒幵水沖了一下,那味道居然著實令我惊訝,真的有咖啡本身比較醇厚的味道,而這种味道,我原以為是速溶咖啡所萬不能有的。難怪Starbucks敢走十几年前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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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08日 星期四

考試

昨天和他一起走路上班,過河的時候,風聲赫赫,車來車往,俺“詩”興大發,說俺現在就像舊社會剛剛沖破樊籠的婦女,走入廣闊的新天地。被他嘲笑,因爲他們不說“舊社會”的。呵呵。領會精神嘛。舊式婦女經常被局促在一方小天地裏,有往外飛的渴望也不被允許。現代人,就算留在家庭裏面,像我過去那一年,也是快樂優遊得很,因爲心理未被束縛住。即如此,現在天天催命似的上路趕火車,也有一種開朗的快樂感覺。開學以來就沒讀過書(教課要讀的書不能算),要知三日不讀書即面目可憎,現在必已醜陋得不象話了,可還天天美美的往外沖,不怕見人。當了一輩子的學生終于翻身農奴做了主,有點淺薄的快樂。

今天給學生們考試,本學期第一次。學生們的焦慮感在過去的兩個星期裏表露無疑,甚至昨天還有人來我的辦公室哭。俺這個班,都是護士學院的學生,她們有幾門理科的課,包括俺現在教的普通、有機、生物化學,是她們前進路上的巨大絆腳石,對她們來說很難,可是必須得過,否則不能升級。俺現在還在教普通化學的內容,其實都是俺們初中化學的知識水平,甚至俺對她們的要求比俺們初中課本的要求還低,但對很多學生來說仍然是一個巨大的負擔。今天考試,測試她們也測試我自己,看看我教得如何,她們又學得如何。不同的是,她們壓力很大,我沒有壓力。

其實我挺理解也同情學生們的。俺自己做了這麽多年學生,非常理解學生的心理。甚至有時候俺在心態上還是學生。比如,俺當學生時就盼著放假,俺發現現在做老師了還盼著放假,哎,慚愧、慚愧。俺們做學生,比起美國人來說,經曆的大大小小的考試多了不知多少倍,所以更加了解學生對考試的厭惡。所以每每有學生來找俺哭訴,俺都很心軟,可心軟歸心軟,俺作爲老師也不能不考試。

何況她們將來還是要當護士的。雖說學校裏學的很多知識工作了以後都是用不上的,可一些基本的科學道理她們都不懂,以後在醫院裏搞不好會出人命。俺來面試的時候,系上的教授就向俺指出了這一點,俺也深覺戰戰兢兢。所以考試就成了必要的手段,誰也逃不過。

那麽,就考考見分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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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03日 星期六

八月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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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星期五進城散心,和M在一家專賣嬰兒用品的店裏買了點東西。俺給思齊挑了兩件衣服,天氣涼了,她上一季的衣服已經沒法穿。想到上一次給她買衣服還是在她出生前,好像我沒什麽特別欲望打扮她。一晃眼就八個月過去,真快。再晃晃,她就該滿地跑了。

思齊明顯長大了,以前的澡盆洗不下了,換了個新的,小鴨子造型,她坐在裏面水可以漫到肩膀,泡得舒服,還要玩水,把水花濺到自己臉上。

長大就開始替俺們當家做主了。比如帶她去超市買菜,小時候她坐在推車裏看什麽都新鮮,現在是百無聊賴了,于是俺們讓她來選菜,比如拿個白色的洋蔥和一個黃色的洋蔥舉到她面前,讓她選,她馬上興奮起來,身子一跳一跳的,滿臉笑容,伸著兩支手來抓,最終伸向了黃色的洋蔥,于是俺們這周吃黃洋蔥。有時候讓她太長時間做挑選,她還會搞不清楚狀況,以爲超市裏的東西可以直接吃,張開嘴巴就來咬,讓俺們避之不及。

人長大了,腿也越發的有力氣,可以扶著小床的欄杆站立,有時能站很久。不爽的時候也用站立來表達氣憤,比如俺們想把她放到小床裏,她若不願意,就挺直了兩條腿頂住床,不肯打彎坐下,身子也往上振,更不肯躺下。小孩子越大越有主意,不是那麽好應付了。

但思齊仍然不會爬,似乎也沒有很強的意願要爬。坐著的時候可以擡起屁股爬兩下去抓比較遠的東西,常常就變成趴在床上,然後她就不再努力了。有些小孩子是不經曆爬而直接走路的,如果思齊是這樣的,俺們也就接受。

會叫爸爸媽媽了,雖然是無意識的發音而已。大概七個半月的時候,俺們兩個人經常互相詢問:她剛剛說了什麽?那時候她開始發“爸爸”的音,開始幾天不很清楚,讓我們生疑。後來就毫無疑問了,經常“八八八八”的說話,特別是早上醒來的時候,她早晨醒過來一般都比較乖巧,自己躺在床上自說自話,不會哭哭鬧鬧的吵我們,自從會發“爸”的音了,早上在床上拼命的“爸爸”來“爸爸”去,對著媽媽也說爸爸,讓她媽媽十分的不平衡。甚至有一次,她坐在大床上玩,爸爸在另外的房間發出聲音來,她居然扭過頭去對著那個方向喊了一聲“爸爸”,再扭過來若無其事的繼續玩,讓身邊的媽媽嫉妒得眼睛都綠了。喊了兩個多星期的爸爸,這幾天開始含糊不清的發“媽媽”的音了。據說從無意識到有意識的喊爸爸媽媽,還要經曆個把月到幾個月的時間,俺們也不急,早習慣于等待。

除了說話,理解能力也加強,現在可以用語言和她簡單溝通,她似乎聽得懂了,注意力也遠比以往更集中更長久,只是還弄不清表揚她與批評她的區別,只要和她大聲說話,她通通當成表揚,回你燦爛的笑容。

托兒所上了一個月,基本適應了,最近幾天,早上送過去交到阿姨手上,居然不哭了,還會傻呵呵的笑,似乎是接受了現實,知道爸爸媽媽終歸是要來接她回家。下午去接的時候,仍舊是開心和急促的要俺們來抱的。托兒所裏的阿姨大部分說西班牙語和英語,少部分只說其中一種語言。我們和她們交流用英語,但她們彼此之間說話似乎多用西班牙語。我估計白天思齊聽到的也以西班牙語爲主。隨著她語言能力的發育,說不定哪天還能回家拽一兩句西班牙語哪。呵呵。

为吃奋不顾身的视频(下面不能看,可以点这里

几天之后,再用食物来引诱她。也没人教她,自己琢磨出来一个更省力的方法(如果下面不能看,点这里):

八月照片这里或者点下面

The 8th month (Part II)

Posted by Iliad at 下午11時43分 | Comments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