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子之手

百歲留念

思賢今日滿一百天，按習俗，滿月之後，這是個大日子，因爲諧百歲之意。

小家夥越來越愛笑，也越來越有情感需要。每每被晾涼了，來個人就笑，人一走就鬧，你若是逗逗他和他說說話，那簡直高興得手舞足蹈，呵呵出聲。趴著的時候已經可以擡頭了。小腿蹬得很有力。翻身看來還早。

姐弟兩個的感情也越來越好。下面有張兩個人百歲照片的對比，看看還是挺像的。

俺們晚上吃了面條，給思賢祝壽。

更多照片在这里或这里。

高雄散記3

剛到高雄一個月，娛樂活動還蠻多。

比如系上老師體諒俺居家不易動，趁著開研討會招待來賓的時候也叫上俺們和娃一起吃喝玩樂，去過一趟屏東原著民文化村和佛光山。已如前述。

前些日子又有研討會，雖不是娃爹方向的，可同一個系，消息是知道的。會議第一天傍晚，給與會者們安排的文娛節目是高雄市前金區一所小學的絲竹樂團來表演。俺大概受俺爹影響，也好這一口，就帶了兩娃會同了娃爹一起去看，就在學校圖書館裏面，去的還方便。這樂團男男女女有二三十人，看起來都是小學高年紀的學生，以二胡和琵琶爲主，另有幾把笙箫，但加了兩架大提琴，摻點洋聲。聽了三曲，以小學生而言，他們表演得很不錯。末一曲舞劍，樂曲節奏變化多，想到老杜的“來如雷霆收震怒，去如江海凝清光”，此番境界大約還不是小孩子能體會的。思齊看得很開心，她現在對于演出越來越有興趣也越來越坐得住了。想不到高雄尚有國樂可學，以後娃們如果有機會又有興趣的，俺也讓他們學。呵呵。

俺們自己也找樂子，比如上周末去了壽山動物園。動物園距俺們不遠，可惜沒有方便的公共交通可達，只得坐出租車。動物園不很大，但動物不少，排列緊密。據娃爹說，這個動物園比他小得時候動物豐富了很多。俺們想著思齊在書上對很多動物都可以指指點點，去看看真的活的，應該很高興。事實證明她確實很開心，回來還一再要求溫習當天的照片。照片在這裏或者這裏。

今天俺帶兩娃坐地鐵出去逛了一圈，回來的時候在順便在菜市場買菜，一位賣菜好婆抱怨說今天生意冷淡，大家都跑去廟裏添香油了。俺們這附近有座廟，叫代天宮，香火極好，一到周末就不勝其擾，吹敲擊打，繞街遊行，躲在家裏也能清楚的聽到。俺從菜場回去也可以經過代天宮，一望之下大吃一驚，居然有無數張吃飯的桌椅，從廟口擺出來，向左向右又擺滿了兩條街。問了旁邊店裏的人，今天是觀音誕辰，廟裏請客，不用添香火也可以坐下來吃飯。俺看到的時候已經從最盡頭的幾桌開始開飯了，聞起來很香，俺那時正饑腸辘辘，十分動心。可惜俺帶著兩娃沒法坐下來吃，也不好意思去問能否外帶。呵呵。下午帶娃們出來，回家的時候再經過代天宮，桌椅是都收了，廟口又搭了個野戲台，一男一女（其實演員都是女的）粉墨登場，兩個人手裏都舉著麥克風，在唱歌仔戲。我聽不懂，不知道哪一出，可看著覺得歡喜。我想不到現在在城市裏還能看到野戲台，俺小的時候就以爲野戲台只存在于鄉下了。思齊居然看得興奮，走了還要求回去看。俺們去年十月底帶她看昆曲的時候，她尚未表現出這麽濃厚的興趣。看起來孺子可教，以後可以陪俺看戲。

高雄散記2

俺最近兩天盼著變天，如大旱之望雲霓。其實高雄雨少，起碼這個季節雨少，俺們來了一個月，還未落過雨------前兩天傍晚下了點很毛毛的雨滴，當時俺帶著兩娃在外面玩，嚇得半死。其實日本核電廠的事情俺仔細想過，俺雖然不是核物理專業，但生物苦力麽，核知識還是有的，理智上俺已經想明白了，俺們人在台灣應該是沒有關系的，不過突然淋了幾滴雨，背著襁褓推著童車，感情上還是慌裏慌張，回家後每人狠狠洗了個澡才罷。哦，說回正題，高雄雨少，挺好的，俺們天天都能出去，俺也沒盼著下雨，不過俺經常盼著變天，如大旱之望雲霓，無他，怪熱的。

這一個月來，冷冷熱熱的好幾回了。熱的時候感覺是紐約的七月天，心裏極恐慌，這才三月份，往後那大半年可怎麽過？好在一直以來，日夜溫差還不錯，到了晚上總能涼下來，早晨出門也還舒服，熱就熱中間一段，然後熱幾天又陰霾幾天，涼爽爽的惬意。更妙的是，高雄風多，也許只是俺們這個區近海所以風多，下午三/四點之後經常涼風起兮，無比舒服。但是最近兩天，一大早就熱得人出不去，俺就嚇到了，莫不是天氣正式的、不再反複的熱起來了？難道高雄的夏天三月就開始了？俺到台灣的新聞網站查天氣預報，今天是24到30度，居然注解天氣狀況說是“稍有寒意至舒適”。哎，30度是舒適？以俺的概念，最高24度才叫舒適吧。看來俺在高雄的日子恐怕真難熬。

但高雄人真的穿得比俺們多。俺覺得單衣正好的時候，街上大部分人都穿著外套。俺曾說俺們住的這個區象個小縣城，這裏的人更加鄉土，特別是婆婆媽媽們，還保留了很多鄉土氣息，極富人情味。俺帶娃出門，常被街上的婆婆媽媽們圍觀，然後惋惜而同情的指指點點，說俺給娃穿得太少，有時侯還硬要從俺的童車下面抽一塊布出來給思齊蓋上。中國老人大多喜歡把小孩子裹得嚴嚴實實，在這裏也可見一斑。俺瞧街上的小朋友，個個都穿得很厚，俺明明覺得單衣就好的天氣，街上的孩子們都穿著厚外套，抱在手上的娃們更是裹得密不透風，相比之下，俺是給娃穿得少。但小娃們其實體溫更較成人爲高，按說應該穿得比大人更少才對。比如我覺得渾身冒汗的時候，思齊頭發就已經濕漉漉的貼在頭上了。倒是有一樣，俺們家的娃穿得比高雄本地娃多，就是襪子。俺瞧街上穿著羽絨外套的小朋友，常常光著腳，大人也這樣。可俺一直以爲寒從腳底生，腳冷則心寒，沒有熱到冒汗的時候是不會讓娃們光腳的。這一點，不知道是觀念的不同，還是我還遠未能適應這邊的天氣。想到在紐約的時候，也常見到在寒風中穿著厚外套而光著腳的印度人，印度也是酷熱之處，不知道是不是熱帶出來的人，都喜歡光腳。

剛到台北的時候，逢寒流，天天凍得俺哆哆嗦嗦，就盼著天氣回暖。哪知道一回暖就熱得不行，從10度的寒流天一個箭步邁到20幾度，台灣的太陽也猛，20幾度在紐約很舒服，可在台灣，太陽底下就熱得難受，更不要說今天的30度高溫。好在明天冷空氣又要來了，高雄溫度是15-25度。俺大喜，希望這冷空氣來了就不要走，走了千萬常回來。

高雄散記1

周六帶思賢去打針，滿兩個月的預防針。不到10點鍾挂的小兒科門診，拿到46號，進小兒科一看，才叫到8號。接待處的護士小姐讓我們出去逛逛，快到我們的時候打電話通知我們。這個區我們反正也是第一次來，逛逛也好。附近就有一個小公園，內附簡單兒童遊樂器械，剛好可以帶思齊過去玩玩。

其實思賢已經將滿三月，但我們剛搬來高雄什麽都搞不清楚，思賢打針的事情也就暫時擱置。很快打聽到區裏的衛生所可以打針，衛生所離我們不遠，心中還很歡喜；怎麽知道這個衛生所現在已經不打針了，只好再去詢問。有一次帶思齊到圖書館參加講故事活動時，問了也有小小孩的家長，人家推薦健新醫院給我們。這家醫院坐地鐵兩站到市議會，出來再走個十幾分鍾。我們現在很喜歡坐地鐵，因爲地鐵站裏寬闊而涼爽，又有電梯上下，對于我們的情況，比一切都方便。

玩到11點左右，天氣已經很熱，而且早先護士小姐說大約需要等一個小時，所以雖然她沒有打電話過來，我們還是決定回去看看情況。誰知道進去一看，才叫到21號，那時已經差不多11點半，頓時心裏涼了半截，看起來我們還要再等個幾小時方有結果。思齊已經困頓不堪，天氣又熱，娃爹只好先帶思齊回家去，俺帶著思賢繼續等。娃爹走的時候，在街口一家便當專賣店買了一份便當帶回去。那家店叫大師傅，“大”字是三個“大”摞在一起，上面一個下面兩個，很讓人印象深刻。後來俺回去的時候也買了一份，味道相當不錯，份量也比一般的大――話說台灣現在的便當份量都很小啊，別說俺現在哺乳食量大，就是平時，這麽一份恐怕也吃不飽，想想真是不好意思。

娃爹和思齊走了，俺帶著思賢一個人，頓時覺得輕松無比。想當初思齊剛出生的時候，俺們就算兩個人帶著，也總戰戰兢兢，到底是老二，駕輕就熟。

健新醫院原來是婦幼專門醫院，小兒科只有一個醫生坐診，也難怪俺們要等這麽久。好在護士小姐很幫忙，把我們的資料往前遞，最終不到1點鍾看到了醫生。醫生評估一下思賢的發育，一切OK，就打發俺們去隔壁注射科打針。滿兩個月要打的針很多，當初思齊被連紮四針、外加口服一份，哭得慘不忍睹。台灣把這些通通做成一劑，叫五合一，一針了事，思賢就沒怎麽受苦。這針屬于公費，思賢雖然還沒有醫療保險（台灣的健保），我們也只花了一百塊挂號費，深覺幸運。

只是這等待很要人命，日後每來一次都要如此折騰可怎麽辦？想到以前上大學，自習教室要提前占位子，難不成以後也要派娃爹早早出門挂號占個位子麽？誰知道小兒科的護士小姐給了俺一個預約號碼，原來還可以預約。相信預約了還是會等，可總歸能好很多。可見俺們真是菜，一切都要從頭學習。

打針的小姐說，這一針可能要一個星期之後才發燒。今天思賢倒是還很高興，如往常一樣愛笑，甚至一度跟俺呵呵的笑出了聲。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出聲，可娃爹前幾天就看到了。

奔一个娃笑的视频，前些天的，还没笑出聲。

近三月總結

思齊剛剛滿25個月。最近這三個月，俺們的生活發生了很多變化，以她小小年紀而言，更是天翻地覆。我們不知道她到底懂多少、不懂多少，可能正是這樣一知半解最辛苦。好在父母始終在她身邊，想來她在腦袋裏某一處痛苦掙紮的時候，能看到爹娘還是有很大安慰作用的。

思齊對變化的反應，90%以上體現在睡覺上面。弟弟剛剛回家的時候，思齊就對弟弟表現出好奇與喜愛，總想著去親親弟弟。我們還一度深感安慰。誰知一到晚上睡覺，她就從天使變成惡魔，不但不肯入睡，還常在半夜驚醒。思齊從出生以來從無睡覺問題，這麽突然一鬧，也很讓爹娘崩潰。最後只好由她爹陪她睡一個房間，思齊有了安慰，也變得和爸爸更加親密；後來從美國到台灣，也幸好有老爹一直陪睡。如今終于漸漸好了，差不多可以恢複自己睡了。

在一連串變化當中，思齊有一項技能，一直在日新月異的發展中，那就是說話。思齊語言能力的躍進發生在11月底，和外公、外婆的到來剛好重合，可能她自己積累了快兩年終于爆發，同時外婆來了以後也和她說很多話，兩方面都有促進吧。自11月底開始，思齊從以前說話以單詞爲單位，變成以詞組爲單位，演進到今天，已經是成句成句的說了，中文、英文都成句子，而中文能比英文說得更複雜一些。

最近俺們算是初步安定了，俺也恢複了思齊睡前給她背詩的習慣（自弟弟出生以後中斷的）。前兩天，俺發現她開始跟俺學習念詩，特別是如果俺背的是五言詩，她就更喜歡跟著念。俺一般都背長恨歌那種長度的詩，發現思齊有興趣了以後，趕緊教了首短的（骆宾王7岁的时候写的诗：鹅、鹅、鹅，曲颈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果然沒有幾遍，人家就學會了。呵呵。允許俺BSO一回吧。下面的視頻看不到的，可以直接點這裏。

再說說思賢。小家夥出生以來，俺們主要的精力都還在思齊身上；更何況俺們總覺得有了老大的經驗，不自覺的會對老二的很多事情沒有緊張、驚訝、猶豫、好奇的情感在，除了給他吃奶、換尿布，平常就比較少理他。小家夥也妙，基本上喂飽了也不怎麽煩人，讓俺們更加忽視他。現如今，也兩個多月了，思賢的情感需要越來越多，會躺在床上叫人，會咿咿呀呀的說話，笑得也越來越多――一個月前我們還在說，思賢沒有思齊小的時候笑得多、笑得燦爛，現在思賢就越來越燦爛了，每頓飯後都能躺在一邊傻樂，有時候啊啊的喊人，俺一過去，他就笑了，仿佛真的什麽都知道一般。恍然間，俺們驚覺分給他的時間太少，小朋友一下就長大了呢，這兩天就開始多和他說話、陪他玩耍。

這裏（或者這裏）有一些最近幾天的照片，其中大部分是上個周末我們搭他系上的順風車去屏東原著民園區和佛光山的照片。

龜途

大家都早知道俺們要龜的。現在算初步安定，來彙報一下過程。

20個小時的飛機――號稱直飛但其實要在阿拉斯加加油，所以時間很長――我們走了48個小時，因爲剛好趕上今年紐約冬天的又一場大風雪，老天爺多留了我們一天，這一天，一半的時間在飛機艙裏、而飛機停在機場，另一半的時間在Holiday Inn，航空公司安排的，得了幾個小時的休息。

坐在航空公司安排的大巴上往酒店行駛的路上，遇到一個急刹車，可能是司機要躲避路上積雪而造成的，當時所有人都被往前抛，俺們兩個一人身上一個娃，都在第一時間用手護住娃的頭。過了那一刻，俺們交流起當時不約而同的下意識的動作，深刻的體會到俺們雖然長期後媽，但也可以算是及格的父母了吧。

這48小時之前的48個小時，俺們在家裏瘋狂的收行李。一周前已經交付海運公司20多箱行李了，其中大部分是書，這部分東西目前還不知道在海上的哪一處，希望收到的時候書都還完好。和我們一起坐飛機的行李感覺怎麽也收不完，當計乘車來到樓下的那一刻，還在看滿目狼藉的房間裏丟落了什麽。但收好沒收好，總歸是要走了。

走前這兩個月太多事情，老二要出生、老大要適應，行李要打包，來不及傷春悲秋；走之前的那一天，來了個印度人買我們的家具，指指點點的說要這個、要那個，俺心裏有個沖動想把他趕出去，因爲忽然覺得馬上要離開了，這些都不是我的了。想離開美國想了好幾年，真的走了，卻不知道10年歲月哪裏去找。

如今到高雄已經將近兩個星期。來高雄前在台北住了20天左右。剛到的時候很冷，台北又常下雨，10度左右的溫度就冷得俺在房裏打哆嗦。而現在在高雄則是天天出汗，白天最高溫度已經將近30度，好在晚上會涼下去，房裏還不致開冷氣，可我已經在擔心了，二月才過完已經熱到這種程度，不知道酷熱難耐的夏天是不是轉眼就到。

我們住在學校附近，不但他上班方便，生活機能也很齊全，高雄雖然目前我看到的部分還比較像個小縣城，但同美國一望無際的廣大農村比起來，遠勝後者之生活苦楚。從早餐到宵夜都可以輕松搞定。附近有一個賣飯團的大媽，飯團（就是俺們所說的粢飯）很好吃，俺今天上午9點多帶兩個娃出門玩耍想要順便買一個解饞，居然已經賣光了。走路5分鍾的地方有個菜市場，俺現在差不多每天都去熟悉情況，因爲每天都有些攤販不一樣。俺出門需要把兩個娃都帶上，身上背一個，推車裏坐一個，特征十分醒目，所以没兩天菜市場就有攤販大媽和俺主動打招呼了。菜市場賣的東西大部分都是眼熟的，熱帶的水果便宜而蘋果、梨很貴，青菜大部分便宜而魚肉比較貴。二月份，西瓜已經上市。那天買了一些棗，青色的，有雞蛋那麽大，俺看到的時候根本不認識，攤主和我說是棗，我還驚訝台灣也有棗，而且樣子這麽出挑。這大棗吃起來甘脆香甜，味道有點像富士蘋果而不像俺記憶中的棗。

用一個時下流行語來說，這裏的環境很草根，所以俺現在都靠7－11的咖啡度日。話說7－11在台灣真是個奇迹，開到大街小巷人人都愛的程度，俺這個外來者也一下子就喜歡上了，在沒有精致咖啡的環境下，他們的咖啡，比我所知道的一切廉價咖啡來得更爲便宜而且味道稍好。

生活還在逐漸適應中。目前俺每天都帶思齊、思賢出門至少一次，思賢用背帶背在身上，思齊坐童車。台灣摩托車非常多，交通也因此亂一些，俺們不敢讓思齊自己走路，更何況，這裏的人行便道有等于沒有，其實便道還是很寬的，但大部分被摩托車占據，而且每個店家或者建築門前的便道都不一樣高，行人需要不斷的上台階、下台階，推著童車簡直不厭其煩，所以只好在馬路上走。這大概是目前感覺最不方便的一個地方。台灣不像美國，playground到處都是，好在附近就有學校，可以帶思齊去逛校園，學校附設的幼兒園也有個小遊樂場，傍晚的時候可以帶思齊去玩。等到她再大一些，摘了尿布，也能上那家幼兒園了。另外，市場裏有本區的公共圖書館，很令人驚訝的有一片相當不錯的親子閱讀區，也是可以常去的地方。

俺已經被無數人問過是哪裏人了，特別是在菜市場，絕大多數人一張嘴先說閩南語。俺比較喜歡路口7－11的一位店員大哥的問法：“你是哪裏人啊？說話這麽字正腔圓。”在感情上，我似乎還生活在一個模楞兩可的空間裏，按說已經到目的地了，可是心理上以爲還要上路，似乎現在只是放假。思齊適應得倒不錯，她最難的時候還是弟弟剛出生的那兩個星期，現在一家四口，生活簡單了，她也沒有表現出進入新環境的問題來。思賢在穩步發展中，滿兩個月了，體重超過5公斤，晚上一覺可以睡6、7個小時，讓俺輕松多了。

走前一個月，周圍的朋友們依次來看，如今重看照片，再有離別依依之感。另有在台灣這一個月的一些照片，包括思齊過兩周歲生日。照片在這裏或者這裏。